婆婆被外卖员撞进抢救室，我却连夜给外卖员塞了五万块封口费

他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大姐，里面躺着的是你婆婆！那辆豪车从她腿上碾过去两次！你让我顶包？”
“对。”
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颤音。
“五万块，够你送两年外卖了。你没有案底，最多拘留赔点钱。”
啪！小赵一巴掌把塑料袋打翻。
钞票散落一地。
“你疯了！那个医生是在**！你为了钱连亲人的命都要卖？”
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引来周围护士的侧目。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顾不上体面，一张一张把泥水里的钱捡起来，塞进他的手里。
“我求你。算我求你。”
我死死抱住他的小腿。
“我有苦衷。我不这么干，我全家都得死。”
小赵用力踢开我。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他掏出手机，把那张储存卡***，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钱我不要。你的脏事我也不管。我明天回老家，这辈子不想再看见你这种**。”
小赵抓起头盔，转身冲进了雨夜。
我瘫坐在地上，紧紧攥着那张内存卡。
走廊尽头，沈卓站在抢救室的阴影里，冲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灵魂里最干净的东西被彻底碾碎了。
为了保住儿子的命，我亲手掩盖了撞断婆婆双腿的真凶。
我以为只要熬过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
只要婆婆能得到最好的治疗，只要儿子能活下去。
但我大错特错。
我对魔鬼的妥协，换来的不是生机，而是更加绝望的深渊。
第二天清晨，婆婆被推回了普通病房。
她的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牵引架高高吊起。
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干裂脱皮。
她还没有从**中完全清醒，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痛呼。
我倒了一杯温水，用棉签沾湿，一点点涂在她的嘴唇上。
“妈，没事了。手术很成功。”
我强忍着鼻酸，轻声安慰。
婆婆的眼皮跳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她浑浊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慢慢转过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我。
她张了张嘴，插过气管导管，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车......大车......”
“是外卖电动车，妈。”
我赶紧打断她，双手握住她干枯的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