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一家子对我尖酸刻薄？我让他们后悔一辈子……

我出去一下。”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我和婆婆。
“看见了吗？”婆婆指着门，“他根本不管你。我跟你说，在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要想过下去，就按我说的做。”
我站在那里，看着桌上那张纸。十六万三千七百。我的身价。
“那……工资怎么算？”我听见自己问。
婆婆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一个月两千，包吃住，干满一年两万四。你自己算算，干个六七年就还清了。”
六七年。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五个月了，能感觉到胎动。里面那个小生命，还不知道**妈在这个家被明码标价。
“好。”我说。
婆婆拍拍我的肩：“懂事。去厨房把碗洗了吧，中午的还没洗。”
我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我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五个月前还握着笔，在公司写方案。现在要用来洗碗、拖地、伺候这一家子。
刘何强是什么时候变的？
我们恋爱两年，他对我很好，体贴温柔，从不大声说话。我妈说他老实可靠。现在我才知道，老实人的老实，有时候只是因为没有需要他露出獠牙的时刻。
晚上他回来，我在洗衣服。他经过卫生间门口，停了一下。
“真洗呢？”
“嗯。”
他站了一会儿，走了。
我听见他和婆婆在客厅说话，声音不大，但能听见几句。
“她干活还行吧？”
“还行。就是慢点。”
“慢慢练呗。”
“何强，你晚上去她屋里睡吗？”
“看吧。累。”
我低头看着盆里的衣服，一件件搓。水很凉，手冻得通红。但我不能停下来，因为停下来就会想别的事，想那些不能想的事。
晚上十点多，他进来睡觉。
我们分房睡。婆婆说我怀孕了，不能**，让他睡次卧。我不知道这是真的为他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但这样也好，至少晚上不用面对他。
他躺下，背对着我。
我盯着天花板，问：“何强，你真的爱我吗？”
沉默。
很久的沉默。
我以为他睡着了，准备闭上眼睛。
“爱。”他说。
就一个字。
没头没尾，没有解释，没有安抚。就一个字。
然后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真的睡着了。
我侧过身，看着他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