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薇薇那句“你说巧不巧”，让我心里慌了一下。
表面上我稳如泰山，手里那杯茶，连个水纹都没晃出来。
但我脑子里琢磨着：徐福东渡那破名单，不是早就该烂在某个犄角旮旯里了吗？
怎么会被挖出来了？
还落到这么个好奇心爆棚的丫头片子手上，当成个新鲜事儿来讲给我听？
失策，真是大大的失策。
当年光顾着从徐福的船队上跑路，生怕被他抓回去，后来怎么就没想到把咸阳城的档案库给点了？
现在倒好，留下这么个尾巴。
“老祖宗？”
林薇薇听我这么说，眼睛更亮了，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带着一股子学术探究的劲儿。
“刘老板，你们家祖上还真是秦地那边的？
有家谱吗？
能不能借我看看？
说不定能对上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家谱？
我这家谱要是真有，得从秦始皇他太爷爷开始写，比司马迁的《史记》还厚，怕吓不死你。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放下茶杯，脸上摆出副遗憾的表情：“早没影喽。
那么多年兵荒马乱的，谁还留着那玩意儿。
也就是我太爷爷那辈儿，提过一嘴，说祖上好像跟过什么大人物出过海，具体是哪个大人物，也说不清了。”
我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听着就像普通人的模糊记忆，语气自然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两千多年混下来，别的本事不敢吹，“见机行事”这门手艺，早就练到满级了。
说白了，就是撒谎不打草稿，还能让听的人觉得特真实。
“哦……这样啊。”
林薇薇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指着照片上的其他名字笑起来，“那也很厉害了！
你看这儿，还有叫‘狗蛋’‘黑娃’的呢，你这名字算好听的了！”
我：“……”得亏当年徐福登记名册的时候，我没按村里的小名“石头”来。
又跟她扯了几句关于秦朝的取名风俗，我三言两语就把话题引到了她导师的课题上，夸她年纪轻轻就搞这么有分量的研究，将来肯定大有出息。
最后我指了指她的文件夹：“你们这研究还挺有意思的，下次有新啥发现再过来跟我说道说道。”
她立马点头：“肯定的！
刘老板你接着忙，我先回去整理资料啦！”
风铃再次响起，她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突然感觉后背，有点凉飕飕的。
不是因为开了窗户漏风，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了的感觉。
就像在当年在长白山打猎，被被一头猎豹盯上时，汗毛竖起的感觉。
我慢慢走到窗边，借着玻璃的反光往外瞄。
街对面的老槐树下，停着一辆黑色的SUV，款式普通，但停的位置很刁钻，正好卡在街角的监控盲区里，刚好能把我这“拾光阁”门口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车窗贴了深色膜，隐约能看见驾驶座上坐着个人，没下车。
这辆车，我前几天就注意到了。
当时以为是哪个来古玩街淘货的老板临时停的，没往心里去。
现在看，味儿不对。
哪有老板把车停在这儿一动不动，在车里待大半天的？
难道是冲着林薇薇手里的竹简来的？
还是……冲着我这个“活化石”来的？
我回到柜台后面，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实木柜台发出笃笃的响声。
我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最近几个月的行踪：每天正常开店、每周去潘家园进货、跟隔壁开茶馆的老张下棋闲聊、偶尔去护城河那边钓钓鱼……全是普通的日常，也没露啥破绽啊。
连上网我都用的公共WiFi，在网上也基本潜水不发言，怎么会被盯上呢？
难道……是更早以前埋下的雷？
我正琢磨着，门口的风铃又响了。
这次的脚步声跟林薇薇不一样，很沉稳。
我抬头，看见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他穿着件灰色夹克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身材精干，看着就不是普通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进门眼睛先扫了一圈货架，最后落在我身上。
“老板，生意不错？”
他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审视味儿。
我心里那根弦一下就绷紧了。
来了，终于露面了。
但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从竹椅上站起来。
“就混口饭吃。”
我笑着迎上去，摆出一副标准小商贩的姿态，“想看点什么？
我们这儿刚到了一批新货，全是从乡下收来的老物件，**！”
他没接我的话茬，从口袋里掏出个证件，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上面有个国徽图案，下面有两行字：*****，三队队长***。
“我姓陈，”他眼睛扫过我店里的瓶瓶罐罐，最后停在那尊德化白瓷观音像上，“有点情况，想找刘老板了解一下。”
他走过去，在那尊观音像前，停下脚步，没碰到，手指虚点了点：“这观音，品相不错啊。
明代德化窑的？”
“领导好眼力！”
我赶紧竖起大拇指，故意用佩服的语气说道，“您真是行家！
这可是正宗的德化窑，我托朋友从福建收来的，专门用来镇店的。”
他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耐人寻味。
“是吗？
可我听说，上个月南边儿刚捣毁了一个造假窝点，流出来一批高仿，其中就有一尊德化观音，不管是釉色还是开片，都跟你这尊，很像。”
他突然转过头，盯着我：“刘老板，你这尊观音，来历清楚吗？”
我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门儿清。
林薇薇手里的竹简就是个引子，这尊我亲手仿的观音像，才是他今天上门敲打我的真正由头。
他是在给我下套呢：刘山河，我知道你不对劲，我己经盯**了。
要么，你承认这观音是假的，那你就是个普通的古玩贩子，顶多罚点钱；要么，你就得解释解释，你这“普通”古玩店老板，哪儿来的门路搞到这种级别的真品？
我看着他，他也盯着我。
我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心里却乐了。
跟我玩这套心理战？
别逗了，老子当年跟赵高那老东西在朝堂上玩心眼子的时候，你们家祖宗还在穿开*裤呢。
表面上我稳如泰山，手里那杯茶，连个水纹都没晃出来。
但我脑子里琢磨着：徐福东渡那破名单，不是早就该烂在某个犄角旮旯里了吗？
怎么会被挖出来了？
还落到这么个好奇心爆棚的丫头片子手上，当成个新鲜事儿来讲给我听？
失策，真是大大的失策。
当年光顾着从徐福的船队上跑路，生怕被他抓回去，后来怎么就没想到把咸阳城的档案库给点了？
现在倒好，留下这么个尾巴。
“老祖宗？”
林薇薇听我这么说，眼睛更亮了，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带着一股子学术探究的劲儿。
“刘老板，你们家祖上还真是秦地那边的？
有家谱吗？
能不能借我看看？
说不定能对上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家谱？
我这家谱要是真有，得从秦始皇他太爷爷开始写，比司马迁的《史记》还厚，怕吓不死你。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放下茶杯，脸上摆出副遗憾的表情：“早没影喽。
那么多年兵荒马乱的，谁还留着那玩意儿。
也就是我太爷爷那辈儿，提过一嘴，说祖上好像跟过什么大人物出过海，具体是哪个大人物，也说不清了。”
我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听着就像普通人的模糊记忆，语气自然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两千多年混下来，别的本事不敢吹，“见机行事”这门手艺，早就练到满级了。
说白了，就是撒谎不打草稿，还能让听的人觉得特真实。
“哦……这样啊。”
林薇薇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指着照片上的其他名字笑起来，“那也很厉害了！
你看这儿，还有叫‘狗蛋’‘黑娃’的呢，你这名字算好听的了！”
我：“……”得亏当年徐福登记名册的时候，我没按村里的小名“石头”来。
又跟她扯了几句关于秦朝的取名风俗，我三言两语就把话题引到了她导师的课题上，夸她年纪轻轻就搞这么有分量的研究，将来肯定大有出息。
最后我指了指她的文件夹：“你们这研究还挺有意思的，下次有新啥发现再过来跟我说道说道。”
她立马点头：“肯定的！
刘老板你接着忙，我先回去整理资料啦！”
风铃再次响起，她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突然感觉后背，有点凉飕飕的。
不是因为开了窗户漏风，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了的感觉。
就像在当年在长白山打猎，被被一头猎豹盯上时，汗毛竖起的感觉。
我慢慢走到窗边，借着玻璃的反光往外瞄。
街对面的老槐树下，停着一辆黑色的SUV，款式普通，但停的位置很刁钻，正好卡在街角的监控盲区里，刚好能把我这“拾光阁”门口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车窗贴了深色膜，隐约能看见驾驶座上坐着个人，没下车。
这辆车，我前几天就注意到了。
当时以为是哪个来古玩街淘货的老板临时停的，没往心里去。
现在看，味儿不对。
哪有老板把车停在这儿一动不动，在车里待大半天的？
难道是冲着林薇薇手里的竹简来的？
还是……冲着我这个“活化石”来的？
我回到柜台后面，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实木柜台发出笃笃的响声。
我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最近几个月的行踪：每天正常开店、每周去潘家园进货、跟隔壁开茶馆的老张下棋闲聊、偶尔去护城河那边钓钓鱼……全是普通的日常，也没露啥破绽啊。
连上网我都用的公共WiFi，在网上也基本潜水不发言，怎么会被盯上呢？
难道……是更早以前埋下的雷？
我正琢磨着，门口的风铃又响了。
这次的脚步声跟林薇薇不一样，很沉稳。
我抬头，看见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他穿着件灰色夹克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身材精干，看着就不是普通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进门眼睛先扫了一圈货架，最后落在我身上。
“老板，生意不错？”
他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审视味儿。
我心里那根弦一下就绷紧了。
来了，终于露面了。
但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从竹椅上站起来。
“就混口饭吃。”
我笑着迎上去，摆出一副标准小商贩的姿态，“想看点什么？
我们这儿刚到了一批新货，全是从乡下收来的老物件，**！”
他没接我的话茬，从口袋里掏出个证件，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上面有个国徽图案，下面有两行字：*****，三队队长***。
“我姓陈，”他眼睛扫过我店里的瓶瓶罐罐，最后停在那尊德化白瓷观音像上，“有点情况，想找刘老板了解一下。”
他走过去，在那尊观音像前，停下脚步，没碰到，手指虚点了点：“这观音，品相不错啊。
明代德化窑的？”
“领导好眼力！”
我赶紧竖起大拇指，故意用佩服的语气说道，“您真是行家！
这可是正宗的德化窑，我托朋友从福建收来的，专门用来镇店的。”
他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耐人寻味。
“是吗？
可我听说，上个月南边儿刚捣毁了一个造假窝点，流出来一批高仿，其中就有一尊德化观音，不管是釉色还是开片，都跟你这尊，很像。”
他突然转过头，盯着我：“刘老板，你这尊观音，来历清楚吗？”
我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门儿清。
林薇薇手里的竹简就是个引子，这尊我亲手仿的观音像，才是他今天上门敲打我的真正由头。
他是在给我下套呢：刘山河，我知道你不对劲，我己经盯**了。
要么，你承认这观音是假的，那你就是个普通的古玩贩子，顶多罚点钱；要么，你就得解释解释，你这“普通”古玩店老板，哪儿来的门路搞到这种级别的真品？
我看着他，他也盯着我。
我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心里却乐了。
跟我玩这套心理战？
别逗了，老子当年跟赵高那老东西在朝堂上玩心眼子的时候，你们家祖宗还在穿开*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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