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咬

贵族学院文女配觉醒后 荔枝不荔枝
鞋子并没有成精,鞋子的主人将她抱了起来,她没有力气去看是谁了。

李半青浑身都很烫,林曜抱起她的时候想。

太脆弱了,太脆弱了。

少女软软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头紧紧的靠着他,微重的呼吸将他的脖颈那一片都给染红了。

该死的。

这个人怎么跟那些人不一样啊,好无趣好无趣,身体也弱的不行,一点都经不住玩,一盆水就给**了。

林曜烦躁的舔了舔尖尖的虎牙,一碰到她这两颗牙齿就*,好想咬住什么,狠狠的刺进去。

他呼出一口气,认命般的抱着她去了医务室。

维斯特里的天龙人也是有阶级的,以李半青这个班来说,林曜就是顶级的那一个,他不需要主动去做什么,自然会有无数人依着他的心思行事,上午那盆水也只是给特招生一个开胃小菜。

林家这位少爷性格恶劣,与他同过班的人自然知道怎么讨好他,只是可怜这位特招生了。

班级里众人心思各异,对于林曜盯上的猎物自然不敢染指,只是观望着。

“她怎么样了。”

眉眼精致的少年皱着眉头,看向身体脆弱的少女,话却是不客气的朝着医生。

医生倒是好脾气,看着很年轻的样子,戴着口罩,白皙修长的手指探着病床上少女的额头,烫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看了看体温枪上的温度,轻轻柔柔的声音传来。

“39度。”

“啧。”

医生瞥了眼他。

“第一天你就给玩成这样。”

“就一盆水。”

林曜不服气,又不是他让放上面的,这多年来的传统全校人尽皆知,不知道哪个狗腿子放的,他恨恨的想。

医生眼神落到李半青的脸上,挑剔的看着她的面容。

“月长空你看什么。”

林曜不爽。

“挺好看的。”

月长空遗憾的收回视线,“不知道会不会烧成傻子呢。”

另一边,沈佳音也在进入班级的那一刻遭受到了水盆袭击,她猝不及防也被淋湿了一身。

沈佳音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与众不同的人,走过去一把拎起那人的衣领,力气之大让人无法反抗。

“你干的?”

说罢打开自己的保温水杯,一把将里面的水泼了过去,保温杯的保温效果不是很好,水是温热的。

便宜这家伙了,沈佳音有些肉疼。

泼完就扫视着班里众人,厉声说:“我管你们是谁,以后谁再做这种事,下场就和他一样。”

班里的人依旧嘻嘻哈哈的看着这名特招生,有些人则怜悯的看着这位特招生不自量力的发言,太愚蠢了,她知道自己惹的是谁吗。

手里拎着的那人仿佛是从鼻孔里发出的声音:“有趣,你成功吸引了我,这位女士,要不要当我的女朋友呢?”

仿佛跟m一样。

沈佳音皱眉:“我是女同。”?

事情发展不对劲。

如果李半青在这里就会尖叫,千真万确的不对劲啊,你是女主啊,你是一本贵族学院文的女主啊,你有很多很多的男主。

这是恩批的啊,女主你醒醒。

你怎么会是女同?!

那我这几年来的强制剧情算什么!

可惜李半青不知道。

她安详的躺在病床上。

林曜无聊的玩着她的头发:“她什么时候才能醒。”

月长空整理着病历,他比林曜要大两岁,是大三的学长,偶尔会来医务室帮忙,今天正好碰上了。

“等会吧。”

“都一个小时了。”

“嗯。”

林曜烦躁,他踱步,他也不知道自己烦躁在哪,他盯着看起来像在做美梦的李半青,狠狠的掐了掐她的脸。

早就想这么做了。

触感果然跟自己想象的一样。

然后人就被他掐醒了。

两双眼睛对视着。

李半青疑惑又迷茫。

“真的变成傻子了。”

月长空惋惜的话响起。

你才是傻子,***都是傻子。

李半青想骂出来,但是沙哑的喉咙让她发不出声,眼睛瞪的圆圆的。

像是知道她心里的怨言,月长空叹了一口气:“傻子真可爱。”

林曜眼神幽幽的,又不由自主的盯着李半青的脖颈,仿佛哪里有什么吸引着他一样,新鲜的血液,跳动的脉搏,他吞了吞口水,随后脸上露出懊恼的表情,烦躁的说。

“既然醒了那我就走了。”

林曜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感觉浑身燥热,心里也烦躁的很,一靠近这个特招生就难受,牙也*。

这位大少爷可从来没经历过这么难受的感觉。

李半青困顿的表情仿佛还不能理解现在发生的状况,她发烧了,然后鞋子精。

没了。

手上还打着吊针,刺痛感一阵一阵的,她的脸色发白。

“真柔弱啊。”

月长空喃喃道。

李半青在病床上躺了一会,吊瓶还没挂完,她有些无聊,嘶哑的声音响起:“你叫什么名字呀,医生哥哥。”

不好不好,又是该死的剧情,身为女配的李半青时时刻刻记住了她来维斯特可是来钓凯子的,走掉的林曜暂且不论,她根本没看清他长啥样,走的也挺快。

而面前的这位医生,气质清冷,身穿白大褂,虽捂得严严实实,却别有一番风味,有份好姿色。

己经分不清是剧情还是本能了,李半青不由自主的说:“你的眼睛好好看呀。”

好拙劣的搭讪,她心里嗤笑,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她会说出来的话。

月长空挑了挑眉,良好的修养让他回道:“谢谢。”

至于前面那句询问名字,天龙人的高傲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他们应该只有这一面之缘,未来也不会再见面,他不必认识他。

与此对应的,她自然也不要知道他的名字。

装货。

李半青恨恨想,她又在脑海里尖叫了。

但脸上却是透露出来淡淡的粉色,眼睫毛微微垂着,像是因为月长空没有回答她而感到的失落。

他难得解读了一下别人的面部表情,有这么难过吗,他想。

如果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她的脸会不会更红呢。

那双眼睛又是否会开心又明亮的看着他。

李半青可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她在想,进入维斯特后,身为女配的她到底又是个怎样的人设呢,维持了三年的学霸,沉重的学习压力己经让她很少看小说了,初中时做的梦也慢慢淡忘。

只依稀记得,之后她应该是一个见利忘义,见一个爱一个,勾三搭西的人,最终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凄惨死去。

不要啊,她呐喊。

目前看来,这个人设己经开始了。

刚刚她己经试着勾搭了这个医生。

结果不理想。

呼,还有剧情里的那个富二代男友,李半青思索,思索未果。

啊,好烦,记又记不得剧情了,都怪学习三年把她脑海里的精华给学掉了。

她的富二代男友叫啥名啊。

李半青叹气。

月长空看着病床上的女孩子原本失落的表情突然变得气鼓鼓的。

她好像很生气。

月长空想,或许自己应该告诉她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