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战祀崛起
精彩片段
陨荒域,孤兵破围入石寨------------------------------------------,万重莽山叠嶂连绵,终年被灰紫色瘴雾笼罩,参天古木拔地而起,枝桠交错遮天蔽日,凶禽的尖啸与巨兽的咆哮此起彼伏,是整片域外之地人人闻之色变的死亡绝地,别说外来者,就算是土生土长的原生部族,也不敢轻易踏入密林深处半步。——,倾盆暴雨如天河倒灌,砸在树叶与地面上噼啪作响。一道浑身焦黑、衣衫尽碎的身影从高空骤然砸落,重重撞在千年古木虬结的粗壮根茎上,血肉翻卷,伤口被雨水冲刷得钻心疼痛,可这人掌心依旧死死扣着一柄磨得发亮的军用短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骨子里的戍卫本能让他即便濒临昏迷,也保持着最后的防御姿态。,原边境戍卫老兵,一辈子守在国境线上,抢险救灾、边境巡防从未退缩,却在一次山洪抢险中被汹涌洪流卷走,再睁眼时,五感被陌生的瘴气、兽啸与雨水填满,残存的意识里,没有国境线的界碑,没有战友的呼喊,只有刻入骨髓的生存意志与军旅搏杀技巧,支撑着他撑着断裂的树干,艰难起身。“咳……咳咳……”陈峥咳出几口混杂着泥土的血沫,视线因失血有些模糊,却依旧强撑着扫视四周,耳尖微微颤动,精准捕捉到密林深处传来的密集脚步声、粗重喘息,还有兽啸与人声交织的嘈杂,身形瞬间贴紧树干,短匕横在胸前,双腿微屈,摆出军旅标准的防御姿态——绝境之中,先守后攻,观察敌情,是他刻入骨血的准则。,五道魁梧的身影冲破雨幕,冲到了陈峥面前。这五人身材壮硕远超常人,身披鞣制的粗糙兽皮,面颊覆着一层细密的棕**短毛,下颌微微突出,手中握着磨得尖锐的硬木长矛,眉眼间带着原生部族的凶悍与警惕,一看便知是这荒域的土著,并非毫无神智的凶兽。,上下打量着浑身是伤却气势不减的陈峥,沙哑着嗓子开口,说着一种晦涩却勉强能辨明意思的异域腔调:“外来者?细皮嫩肉,身上没有莽原部族的纹印,不是咱们苍莽域的人,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落在此地?管他是谁,荒域闯入者都是灾星,抓回去交给大祀判罪,说不定能当祭天的祭品,安抚山中凶兽!”旁边一名持矛土著低吼一声,握紧手中木矛,便要上前**,眼中满是凶光。,即便浑身带伤、战力折损大半,可军旅搏杀术早已融入本能,他不退反进,身形如离弦之箭,借着暴雨湿滑的地面快速突进,短匕精准削向那名土著持矛的手腕,动作快准狠,没有半分多余招式,招招奔着要害而去。,木矛脱手落地,那名土著手腕见血,疼得龇牙咧嘴嘶吼出声。其余四名土著见状,立刻合围上来,木矛挥砸、利爪抓挠,攻势凶悍无比,可陈峥步伐灵活多变,避实击虚,肘击、膝撞、锁喉一气呵成,全是战场上以命搏命的杀招,不过数息功夫,五名土著尽数被制,蜷缩在地动弹不得,满脸都是惊骇与不甘。,捂着被撞疼的胸口,看向陈峥的眼神再也没有半分轻视,只剩忌惮:“你这搏杀之术,诡异狠辣,根本不是寻常人能有的手段,到底是何方人士?为何要闯入我苍莽域莽原?落难之人,遭遇不测流落至此,无意与你们为敌,只求一处能暂避风雨、养伤的地方。”陈峥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因剧烈动作再次崩裂,鲜血渗透肌肤,可他腰背挺直,气势丝毫不减,短匕依旧稳稳指着对方,没有半分退缩。,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厚重的骨号声,呜呜的声响穿透暴雨与瘴气,带着急切的警示意味。为首的棕毛壮汉脸色骤变,顾不上再与陈峥纠缠,挣扎着起身就要往回赶:“是寨中的警号!凶兽大规模袭寨了,幼崽和老弱还在寨里!”,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陈峥,咬了咬牙开口:“你若真无心与我部族为敌,便随我回寨,总好过孤身一人在这莽原被凶兽吞吃!我石木寨虽小,却也能给你一处暂避之地!”,自己对这苍莽域一无所知,孤身在此寸步难行,跟随土著部族,是了解此地环境、规则、生存方式的唯一出路,当即点头,沉声道:“带路,我若能顺利入寨,养伤之后,必帮你们抵御凶兽,偿还这份人情。”
棕毛壮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不再多言,带着陈峥一路疾驰,踩着泥泞的山路往密林深处赶去。半个时辰后,一座依巨木岩壁而建的寨堡出现在眼前,这座寨子由粗壮原木与坚硬兽骨搭建而成,寨墙高耸,看似坚固,此刻却一片狼藉:数头丈高的獠牙巨豕横冲直撞,坚硬的獠牙撞得寨墙木屑纷飞,部族族人死伤狼藉,老弱蜷缩在角落哭嚎,青壮战士拼死抵抗,却节节败退。
寨子中央的高台上,一名身披兽骨甲、手持骨质长杖的老者独自伫立,白发散乱,口中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咒文,周身泛着淡淡的青色微光,那微光化作一道道光带,勉强缠住肆虐的巨豕,可老者气息飘摇,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已是强弩之末,随时都会支撑不住。
“大祀!”棕毛壮汉怒吼一声,握紧手中木矛便要冲上前,却被一头巨豕一爪狠狠拍飞,重重撞在寨墙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陈峥见状,边境戍卫护弱的本能瞬间涌上心头,他来不及多想,借着密林与寨中建筑的掩护,悄无声息绕到一头巨豕身后,纵身跃起,用尽全身力气,将短匕狠狠刺入巨豕后颈最柔软的要害之处。
嗷呜——
巨豕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挣扎几下便没了气息。其余几头巨豕察觉到威胁,纷纷转头扑向陈峥,獠牙泛着寒光,攻势愈发凶悍。陈峥凭借灵活的身法与军旅搏杀技巧,在巨豕之间灵活周旋,避开致命攻击,找准机会接连重创两头巨豕,高台上的老者见状,浑浊的眼中骤然闪过一道**,手中骨杖轻轻一点,一道柔和的青色微光精准落在陈峥身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陈峥身上崩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钻心的疼痛渐渐消散,力气也恢复了不少。“外来壮士,多谢出手援手!以我石木寨祀力,助你一臂之力!”老者高声呼喊,骨杖挥舞得更快,咒文愈发急促,青色光带将剩余巨豕死死缠住,限制其行动。
陈峥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形突进,短匕接连刺出,将剩余几头巨豕尽数斩杀。肆虐的凶兽被清除,混乱的石木寨终于安定下来,幸存的族人纷纷瘫坐在地,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伤痛交织在一起。
老者缓步走下高台,来到陈峥面前,枯瘦的手指轻轻触向陈峥的眉心,片刻之后,老者骤然浑身震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竟有这般机缘!你体内藏着荒古战魂本源,还能引动天地间的生息之力,双源同体,是我石木寨万年难遇的战祀坯子啊!”
陈峥微微蹙眉,不解地问道:“老丈,何为战祀?”
“我乃石木寨大祀木石,专以魂力引动天地生息,护佑族人、**凶兽,是部族的精神与守护核心。”木石老者缓缓解释,眼中满是恳切,“寻常祀者只懂御力疗伤、加持族人,无半分搏杀之力,而你,肉身强横可征战搏杀,又能修祀术御天地之力,是莽原传说中的战祀,可战可祀,万年难遇。留在寨中吧,我传你**祀法,你以肉身铁血护寨,我石木寨上下,必奉你为战祀,如何?”
陈峥环顾四周,石木寨族**多是老弱妇孺,青壮死伤惨重,眼中满是无助与期盼,那眼神像极了边境百姓等待守护的模样。他沉默片刻,重重点头:“好,我留下。我陈峥以戍卫之名立誓,必以铁血肉身护石木寨周全,御凶兽、抗外辱,不负诸位托付。”
他不知道,这一句留下,将开启他在苍莽域的传奇人生,从流落荒域的孤兵,到执掌祀法、铁血争霸的战祀,从微末小寨,一步步踏上域外之巅,让战祀铁血之名,响彻整个苍莽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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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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