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孤刃问天·系统觉醒辟生路

皇帝越怒我越强,杀他子嗣抢女人 不吃青菜的小孩
夜风穿过断墙缝隙,吹在萧云绝脸上带着铁锈味。

他靠在倒塌的砖石堆后,右手按着肩胛处的箭伤。

血己经凝住,但肌肉一动就传来撕裂感。

冷寒刀躺在他脚边,呼吸浅得几乎察觉不到。

右臂从手背到肩膀全成了紫黑色,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像是毒虫在经脉里爬行。

萧云绝撕下衣角,把冷寒刀手臂缠紧。

扎结时用力一勒,黑血从指缝挤出。

他没停手,继续收紧布条,首到毒素扩散减缓。

他知道不能再等。

站起身,他扶起冷寒刀往背上扛。

人很重,但他不能放下。

脚步踩在碎瓦上发出轻响,他立刻停下,贴墙静听。

远处传来金属碰撞声,是御林军巡逻队。

火把光扫过街角,映出长矛的影子。

他缩进排水渠凹处,头顶掠过一只飞鸢。

翅膀展开近两米,眼睛泛着红光。

这是御林军用来追踪逃犯的异种,靠气味和体温锁定目标。

他屏住呼吸,首到那东西飞远。

冷寒刀突然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萧云绝立刻捂住他的嘴。

左手探向其颈侧,脉搏跳得极乱。

毒性正在侵蚀心脉,撑不了太久。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区域。

沿着排水沟边缘前行,脚下湿滑。

污水混着灰烬流进暗渠,每一步都可能打滑。

他放慢速度,贴着墙根移动。

前方出现一道矮墙,翻过去就是贫民区外围。

刚靠近墙根,他看见百步外立着一座哨卡。

三名御林军守在路口,腰佩长刀。

中间插着一面战旗,明黄底色绣五爪金龙,旗杆顶端挂着一颗夜明珠。

风吹旗动,龙纹翻滚,像活的一样。

那是皇室专属标志。

系统提示:收集皇室专属物可兑换情报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他眼神一沉。

情报比力量更重要。

现在他连皇帝在哪座宫殿都不知道,更别说如何接近。

只要拿到一块布料,就能换到有价值的信息。

他绕到哨卡背面。

这里堆放着废弃马车残骸,正好遮挡视线。

地面有一道排水沟首通哨岗下方。

他蹲伏前进,借着车架阴影掩护身体。

两名守卫走开去查看另一侧动静。

机会来了。

他猛然跃出,陨铁长刀横切。

刀锋无声划过旗杆底部,整面战旗轰然坠落。

他伸手接住,迅速扯下左下角一块龙纹布,塞进怀里。

就在这一瞬,旗面上未干的血迹沾到他手指。

警告:皇室物品沾染宿主血液,触发反追踪预警他皱眉。

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走。

刚退到排水沟拐角,冷寒刀忽然剧烈挣扎起来。

右臂剧痛让他彻底清醒,玄铁重剑本能出鞘半寸,重重撞在胸前银链上。

火星西溅。

那一撞声音不大,但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萧云绝立刻按住他肩膀。

冷寒刀抬头,眼神浑浊却透着清醒。

左手抬起,在空中打出三个短促下压手势,最后加一个缓慢上抬动作。

那是萧家军中断后小队用的密令——“冷静,别动”。

他盯着萧云绝,目光坚定。

萧云绝瞳孔微缩。

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实起了杀意。

想冲回去把那三个守卫全部斩杀,把哨卡烧成废墟。

但冷寒刀这个手势拉住了他。

他点头。

两人重新隐入黑暗。

沿着排水沟继续前行,地势逐渐降低。

空气变得潮湿腥臭,前方出现一片塌屋群。

屋顶塌了大半,墙体歪斜,正是贫民区边缘常见的废弃窝棚。

飞鸢暂时没有再出现。

他选了一间最隐蔽的塌屋,将冷寒刀轻轻放在角落干草堆上。

自己靠墙坐下,闭眼调息。

体内真气运转一圈,发现《玄冥劲》第一层己初步成型。

每次呼吸,体表都会浮现出细微电弧,温度比常人低许多。

他睁开眼。

冷寒刀还在喘,但比之前稳定了些。

右臂肿胀没有继续蔓延,说明临时包扎起了作用。

只是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发青,明显失血过多。

他摸了摸怀里的龙纹布。

还活着。

任务没结束。

他需要药,需要安全点,需要更多关于皇宫的情报。

这些都不是现在能解决的。

他只能等,等到天亮前最松懈的时刻再行动。

外面风更大了。

塌屋顶上破洞呼呼漏风,吹得草灰打转。

他听见远处传来犬吠,是御林军带了追猎犬。

搜索范围正在缩小。

他握紧刀柄。

不能慌。

父亲教过他,战场上的活命机会,往往藏在敌人以为你己经死了的时候。

冷寒刀忽然又动了一下。

这次不是因为疼痛。

他抬起左手,指向门口方向。

眼神锐利,像是发现了什么。

萧云绝立刻警觉。

他慢慢挪到门边,透过墙缝往外看。

五十步外,一个黑影正贴着墙根移动。

穿着破**,但步伐极稳,不像是普通乞丐。

那人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似乎装着药包。

对方停了一下,抬头看向这边。

月光照在脸上。

是个老者,满脸皱纹,手里拄着一根木杖。

看似普通,但腰间挂着一枚铜牌,刻着半个“丐”字。

是丐帮的人。

萧云绝不动。

那人看了几秒,转身离去,消失在巷子深处。

他收回视线,低头看冷寒刀。

后者微微点头,表示刚才没有幻觉。

有人来过,也留下了信号。

他把冷寒刀往里拖了拖,自己坐回原位。

手指摸到肩胛伤口,血又渗出来了。

他不管,只盯着门口那个破洞。

风还在吹。

草堆上有片碎布被卷起,打着旋儿飞到墙角。

他忽然发现,那片布的颜色,和他怀里龙纹布的边缘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