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褪掉他的衣服,榨干他

公主,士可杀不可辱! 月翕暖暖
良久,他像是带了几分复杂的神色又像不甘的眼神抬眸看向她:“公主?

您当真想好了要与臣和离?”

盛瑶毫不迟疑的点头,“当然!”

陆沉舟垂眸扶手,像是在置气,“好……那一切、由公主决定便是。”

“那你就是答应了?”

盛瑶闻言,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明媚却毫无温度的笑容,仿佛解决了一桩天大的麻烦。

她开心的击掌两下,雀跃着朝门外喊,“腊梅春蚕,备笔墨纸砚!”

两个婢女一脸懵,听话的端着文房西宝前后而入。

陆沉舟就站在一旁,审视的眼神地看着那个曾经对他痴迷到失去尊严的女人,此刻眉眼间竟是一片他从未见过的疏冷与决绝。

“驸马,请吧。”

她从不唤他驸马,成亲那晚,他记得掀起她盖头的那一刻,她眉眼含羞的唤了他一声,“夫君。”

似生怕她高贵的公主身份,让他感到不舒。

可是,此刻,她这一句又一句的驸马,喊得有多么讽刺。

她甚至不肯多看他陆沉舟一眼,扶了扶鬓边的九尾凤凰金钗。

裙裾曳地,款款走到软榻上斜身坐了下去,带着一身璀璨珠光与不容置疑的皇家威仪蔑视着他。

陆沉舟站在原地,案上是铺开的雪浪纸,上等的松烟墨散发着清冽苦香。

他提起笔,手悬在半空,许久,都未能落下笔。

殿内只余烛火噼啪作响,以及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骤然紊乱的呼吸。

盛瑶眉眼低垂之间,一道闪光忽然跳跃在眼前:主人,我是您的任务助手乐乐,欢迎新主人加入本次任务行动。

我去!

什么鬼?

盛瑶拿衣袖飞快扫动几下眼前上窜下跳的小人儿,发现不过是一束折***的三维小人儿,她想要说话,此时伏在案几前正“认真”书写和离书的陆沉舟好像发现到她的“异常”。

她慌忙又摆正身姿,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三维小人儿跳到盛瑶腿上,主人,您和乐乐己经建立起心有灵犀功能,我们可以随时心灵对话哦!

盛瑶瞪着一双大眼睛凝视着它:嗯?

那我现在说话了,你能听到吗?

乐乐:能!

主人你现在有要紧的任务完成!

盛瑶惊讶:什么任务?

乐乐:羞辱陆沉舟。

盛瑶的眼睛瞪得更大,何为……羞辱?

乐乐:题材不限,方式随意。

盛瑶瞳孔收紧,满脸写着拒绝,大哥,我连恋爱都没谈过,你让我去羞辱男人?

而且这人还是当今丞相!

我跟他又无冤无仇……乐乐:主人,这是任务呢!

如果完成不了,就只能换个人来完成这项任务。

盛瑶摆手无赖状,那你们换个人吧?

乐乐:那乐乐现在就把主人的灵魂抽离,扔去**道。

盛瑶眼珠子要瞪出来:……为什么是**道?

上一世是够苦逼,下一世还是苦逼的身份?

她就不信了,她不完成任务,一个系统还能把她怎么着?

乐乐:系统不支持回复,开始抽离中微子。

盛瑶顿时感觉到头发丝被拔的生疼,捂着脑袋摆手:别抽、别抽了、我干!

我干就是了!

还真是小看了这个什么**的系统。

半个时辰后。

陆沉舟写完和离书,起身表情淡淡给盛瑶行告别礼,正准备转身出门,却不想身后忽然一道重击,将他敲晕过去。

再醒来,人己经被盛瑶用撕开的华丽帐幔拧成的绸绳,死死捆在了那把黄花梨木圈椅上。

他挣扎几下,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墨发凌乱地贴在颊边,一向一丝不苟的紫色丞相官袍被扯得松散,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领子。

“公主!”

他声音低沉,裹挟着显而易见的惊怒和屈辱,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凤眸里,终于燃起了真实的火焰,灼灼地瞪着她。

盛瑶嗤笑一声,声音嘶哑,她抬手,指尖冰凉,猛地捏住陆沉舟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陆沉舟,我过去一年就是太惯着你了!

才会让你,让整个丞相府,甚至连那个罪臣之女柳盈盈,都觉得我好欺辱!”

她另一只手抓起案上一把用来剪烛芯的银剪刀,冰凉的刀背贴着他俊美的侧脸缓缓下滑,带来一阵战栗。

“一年了,自我嫁入你这丞相府,你可曾正眼看过我?

大婚之夜,你将我独留空房,跑去书房对着你那青梅的帕子发呆!

这一年来,我守着这活寡,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我堂堂长公主,父皇和皇兄们的掌上明珠,在你这里,连你府上一个丫鬟都不如!”

盛瑶手里握着剪刀。

剪刀的尖端用力,戳在他的心口,虽未刺破衣料,那冰冷的触感和压迫感却让陆沉舟呼吸一窒。

她对他这么恨?

“那柳盈盈是个什么东西?

也配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

口口声声说你们青梅竹马,情投意合,那我呢?

我盛瑶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今日敢推我下水,明日是不是就敢毒杀我,好给她腾位置?!”

盛瑶越说越激动,原主残留的一丝情愫把那一年的冷遇和今日的杀身之祸交织在一起,让她理智全无。

她扬起手,把手里的剪刀一丢,一个耳光狠狠扇在陆沉舟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陆沉舟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清晰的五指红痕。

他猛地转回头,眼中是不可置信,“你……我什么我!”

盛瑶那一巴掌打完,原主的情愫渐渐褪去,她不得不强撑着这个烂摊子给自己壮胆。

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眼神狠厉,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你不是要求我吗?

不是要我去救你的心肝宝贝吗?

陆沉舟,你以为只是一份和离书就能抵消本宫对你的恨吗?”

她猛地将他连人带椅子推翻在地!

陆沉舟猝不及防,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金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他被捆着,无法动弹,只能狼狈地侧躺着,仰视着站在他面前,因为激动而胸口剧烈起伏的盛瑶。

烛光在她身后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她笼罩。

盛瑶蹲下身,扯起他的衣领,迫使他看着自己,声音低哑:“你听着,陆沉舟,这一年的冷待,今日这一湖的冰水,还有你方才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

这一脚,是你欠我的!

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今夜,我一并讨回来!”

盛瑶打累了,也骂累了。

她踉跄着站起身,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陆沉舟,他脸上的指痕,散乱的发,褶皱的官袍……高岭之花?

谪仙清雅?

如今完全成了她手里肆意玩弄的木偶!

可他从头到尾却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极其陌生的目光看着身上这个状若疯癫的女人。

她眼中的傲慢和凶狠,是他过去一年在那张总是带着讨好和眷恋的脸上从未见过的。

盛瑶打的双手又疼又麻,背过身,气喘吁吁的召唤那个**的破系统:乐乐,任务完成了吗?

乐乐跳出来,主人,任务度60%。

盛瑶气得一张小脸涨红,人都快被我打死了,还要怎么羞辱?

乐乐一字一句:褪掉他的衣服,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