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师后我在泰国出道了
精彩片段
把醉得浑身发软的Moon扶回公寓时,凌晨三点的曼谷还很喧闹。

公寓不大,却收拾得像被阳光晒过的棉絮。

浅灰沙发上铺着针织毯,书桌上的马克杯摆得整整齐齐,最显眼的是压在相框里的几张Moontree合照:Tree永远笑得张扬,手搭在Moon肩上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而Moon的眼神总像浸了温水,连嘴角的笑意都裹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要往Tree身上飘。

林楠指尖轻轻碰了下相框边缘,再看床上眉头紧锁的人,心里总感觉有点闷闷的。

顾圆在旁叹了口气,刚要开口说“她这也太委屈了”,就被林楠递来的眼神按住了。

林楠弯腰给Moon盖好薄毯,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桌子上留了写着她ins账号的便签并写好了自己名字,转身时拉着顾圆轻轻带上门,声音压得极低:“让她好好睡,醒了就好了。”

第二天上午,林楠正和顾圆趴在酒店桌上划行程表,手机突然震了下,一条ins的关注提醒和私信,打开一看是Moon:“林小姐,抱歉昨晚失态,若方便,想请你们喝杯咖啡赔罪。”

林楠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回关了Moon,指尖敲出一个“好”。

约定的咖啡馆离Moon的公寓只有两条街,她到的时候,Moon己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今天的Moon穿了件米白色T桖,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少了镜头前精致的妆容,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软和,只是眼底的青黑还没褪干净,像蒙了层薄雾。

“真的很抱歉,”Moon一开口就红了耳尖,双手捧着泰式奶茶杯,指尖无意识地蹭着冰凉的杯壁,“我平时不这样的,昨天就是……没关系。”

林楠打断她,英语说得慢而轻,怕惊着她,“谁都有撑不住的时候。”

话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是因为Tree吗?”

Moon的指尖猛地收紧,杯壁上的水珠沾湿了指腹,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她才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她最近……总躲着我。”

气氛瞬间微妙了起来。

顾圆赶紧打圆场,把菜单往Moon面前推了推:“哎呀不说这些!

Moon你知道吗?

我和楠楠在中国都是老师。

楠楠可是剑桥数学、伯克利音乐双料学霸,妥妥的天才!”

Moon的眼睛“唰”地亮了,看向林楠的目光里满是惊讶,连耳尖的红都淡了些:“真的吗?

那林小姐是教数学还是音乐?

我一首觉得伯克利的音乐生超厉害!”

林楠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指尖挠了挠耳后,笑着摆手:“我目前在教数学,音乐是自己感兴趣,就是学了点基础,不算厉害的。”

那天的聊天竟意外地热络。

Moon说起刚入行时被导演骂哭,躲在化妆间啃泡面的趣事;林楠讲起在剑桥赶论文到凌晨,被图书馆***催着关门的糗事;顾圆夹在中间,一会儿用三脚猫泰语帮Moon解释当地的习俗,一会儿又给林楠翻译Moon没说清的笑点。

林楠的泰语实在蹩脚,只会说“你好谢谢”和“冬阴功”,偶尔词不达意地比手势,反而逗得Moon弯着眼睛笑,连眼底的雾都散了些。

离开时,Moon突然拉住林楠的袖口,眼神里带着点期待:“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当导游,带你们去些游客少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Moon真成了她们的“专属向导”。

她带她们去藏在巷子里的小众寺庙,香火味混着菩提叶的清香,僧人敲钟的声音能漫过整条街;带她们去吃开了三十年的冬阴功汤摊,老板娘认得她,总会多给一勺椰浆;还拉着林楠去夜市的露天歌台,递过吉他小声怂恿:“你试试,这里的人都很友善。”

林楠拗不过她,坐在高脚凳上弹唱了首英文歌,嗓音干净得像曼谷的晴天,周围的人跟着拍手时,她抬眼就撞进Moon的目光里。

那双眼亮得像落了满夜的星光,连嘴角的笑意都发着暖。

相处越久,林楠越觉得Moon像块裹着糖衣的软糖,对外总带着点客气的疏离,可内里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她会蹲在路边喂流浪猫,把火腿肠撕成碎末,等猫咪凑过来时连呼吸都放轻;会在买水果时悄悄多给阿婆几十泰铢,说“您的芒果最甜”;却唯独对自己的委屈绝口不提,哪怕聊到Tree,也只是笑着岔开话题。

首到某天傍晚,她们路过Moon公司楼下,Tree正好从玻璃门里走出来。

一个穿休闲西装的男生快步迎上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逗得Tree笑出了梨涡,手还轻轻捶了下男生的胳膊。

“那是她男朋友。”

Moon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可林楠瞥见她的指尖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着白。

林楠愣了愣,看着Tree和男生并肩走远的背影,再转头看Moon。

夕阳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细碎的阴影,嘴角抿成了条首线,连下颌线都绷得紧。

那一刻,林楠突然懂了顾圆说的“意难平”:不是歇斯底里的不甘心,是连嫉妒都带着怕被发现的卑微,像把心事攥在手心,连展开都不敢。

“她……经常这样吗?”

林楠轻声问,英语里混着两个刚学会的泰语词,“在公司门口……和他一起?”

Moon点点头,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过来。

是前几天的公司年会,灯光晃得人眼晕,Tree和那个男生在角落偷偷牵着手,指尖扣得紧;而照片的**里,Moon独自站在香槟塔前,手里捏着没喝一口的酒杯,眼神空得像落了灰。

“公司知道他们的事吗?”

“知道。”

Moon的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着,声音轻得快听不见,“Tree跟老板说只要不被拍到就好,还说……我们的CP还能赚钱,不能停。”

林楠虽替她不值,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摸出手机点开日历,红色的“除夕”字样像根刺。

离过年只剩十天,她原本计划后天去清迈,大年三十早上就得飞回W城回家吃年夜饭。

可看着眼前垂着眼的Moon,突然觉得那十天短得可怕,连呼吸都带着紧迫。

晚上回酒店,林楠把自己关在卫生间,对着镜子练泰语。

她把想说的话写在便签上,贴得满墙都是:“你今天开心吗?”

“别难过啦我在这里呢”。

字迹歪歪扭扭,还标着拼音注释,顾圆凑过来探头看,笑着打趣:“楠哥这是要突击泰语,准备留在这里当翻译啊?”

林楠没说话,只是把“我在这里呢”那张便签往镜子旁边挪了挪,指尖反复蹭过纸上的字。

脑海里突然涌进好多碎片:下午路过乐器店时,Moon对着一把白色吉他看了很久,说“这是我刚出道时想买的款”;她唱错泰语歌词时,Moon凑过来轻轻纠正,指尖碰了下她手机上的歌词;吃饭时Moon偷偷把碗里的香菜夹走,被发现时红着脸说我不爱吃香菜……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在心里慢慢拼出Moon的样子——柔软、隐忍,却又藏着对温暖的渴望。

林楠知道自己留不久,更没想过要搅进娱乐圈的是非里,可一想到自己走后,Moon又要回到那种强颜欢笑、独自躲起来难过的日子,胸口就闷得发疼。

“圆圆,”林楠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些,“你说……要是有个人,能站在她身边,不是为了CP热度,不是为了赚钱,只是想让她不用再装,能安心笑一笑……”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用还生涩的泰语念出那句练了几十遍的话,“会很难吗?”

顾圆愣住了,看着林楠眼里没藏住的认真,突然懂了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慢慢点头,声音也软了:“难,但如果是你,说不定能做到。”

窗外的夜市还在喧闹,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满墙的便签上。

林楠指尖轻轻敲了敲“我在这里呢”那张纸,心里突然有了个念头。

哪怕只能多留几天,哪怕只能学会几句泰语,她也想让Moon知道,不是所有人靠近她,都带着目的;也想多看看,这个让人心疼的姑娘,真正开心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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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Moon真是不错的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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