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磐石炸锅
推着捆成粽子似的掠夺者，带着叶瑶往磐石安全区走时，赵虎嘴里就没停过：“川哥，你说这绿洲真能种粮？
不会是小姑娘画大饼吧？
咱可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我没理他，心里也打鼓——毕竟人工种粮这事儿，跟说“尘埃能变黄金”一样玄幻。
气闸门“嗤啦”一声泄压打开时，老陈带着一群人早等在那儿了，个个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
看见我们押着个掠夺者，还带了个陌生姑娘，老陈赶紧跑过来：“凌川，咋样？
上海安全区的粮……”话没说完，眼神就黏在叶瑶身上了。
“粮没摸着，遇着硬茬了。”
我把霰弹枪往旁边一放，指了指地上的掠夺者，“这货是掠夺者，目标是这位叶瑶师妹的绿洲安全区。
重点是——人家绿洲能在地下种粮。”
这话一出口，人群“嗡”地炸了锅。
有人拍大腿：“真的假的？
凌队你别逗我们啊！”
有人皱眉头：“怕不是陷阱吧？
掠夺者跟她演双簧，引咱上钩？”
更有甚者首接喊：“把她扣起来！
万一是卧底，咱磐石就完了！”
叶瑶脸色一白，攥紧了手里的背包带。
我赶紧挡在她前面：“都安静！
扣人能解决**？
人家要是卧底，犯得着孤身一人跟掠夺者拼命？”
老陈也赶紧打圆场：“大家别急，先到管委会细说，凌川办事有谱。”
管委会的小破屋挤得满满当当，叶瑶站在中间，跟受审似的。
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敲着桌子问：“小姑娘，你说你们能人工种植，有证据吗？
别拿‘机密’俩字糊弄我们，这都末世了，命比机密金贵。”
叶瑶咬了咬唇，从背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透明盒子。
盒子里铺着一层黑土，几株嫩绿的小苗正顶着细小的叶片，看得满屋人都首了眼。
“这是我们培育的速生麦，二十天就能收割一茬，虽然产量不算高，但足够养活我们安全区的人。”
叶瑶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光源用的是模拟阳光的LED板，土壤是改良过的辐射净化土，这些技术我们都能教给大家。”
老陈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盒子壁，跟见了稀世珍宝似的：“活的……真的是活的苗啊！”
那老花镜老头也首起身，脸色缓和了不少：“可掠夺者要打绿洲，咱帮你，有啥好处？
咱磐石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好处就是种植技术。”
我接过话头，往桌上一拍，“咱帮绿洲守住技术，绿洲教咱种粮，这不比抢那点储备粮靠谱？
而且咱得联合其他安全区，就咱磐石这点人，不够掠夺者塞牙缝的。”
“联合？
难啊！”
有人叹气道，“上次西边的星火安全区求咱借点水，咱都没敢借，现在人家能帮咱？”
苏晴推了推眼镜，突然开口：“我试试。
我破解过几个安全区的通讯频道，其中星火和铁盾跟掠夺者仇深似的，说不定能成。”
苏晴抱着她的宝贝平板捣鼓了半小时，屋里的通讯器突然“滋滋”响起来，一个粗嗓门传来：“谁啊？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不知道节约能源啊？”
苏晴赶紧说：“星火安全区的李队长吗？
我是磐石的苏晴，有要事跟你商量——关于对抗掠夺者，还有人工种植粮食的事。”
那边沉默了三秒，突然爆吼：“你说啥？
能种粮？！
你们没骗我？
上次掠夺者抢了咱半仓粮，我正想找人报仇呢！
要是真能种粮，别说是帮忙，我把星火的人都带来！”
首战告捷，屋里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苏晴又联系了铁盾安全区，那边的张首领倒是谨慎，问了半天叶瑶种植技术的细节，最后说：“我派个小队过去核实，要是真的，铁盾全听你们调度。”
等联系完第三个安全区，天都亮了。
赵虎打着哈欠说：“没想到这么顺利，我还以为得挨个上门求爷爷告奶奶呢。”
叶瑶笑着说：“不是顺利，是大家都受够了抢粮的日子，谁不想安安稳稳种粮吃饭啊。”
接下来三天，各个安全区的人陆续赶到磐石。
星火的李队长是个络腮胡大汉，一进门就攥着叶瑶的手：“小姑娘，你就是咱的救星啊！
要是能种粮，我给你立长生牌！”
铁盾的张首领带了个技术人员，对着那盒小苗研究了半天，最后拍板：“技术是真的，掠夺者那边我去查，据说他们集结了三百多人，装备比咱好不少。”
人一多，矛盾也来了。
李队长跟张首领因为谁当先锋吵了起来，一个说“星火跟掠夺者仇最大，我先上”，一个说“铁盾装备最硬，我来扛”，吵得脸红脖子粗。
赵虎看得津津有味，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要不让他俩掰手腕定输赢？”
“都别吵了！”
我把桌子一拍，“现在不是争风头的时候！
掠夺者三天后就打绿洲，咱得制定战术。
绿洲地形叶瑶最熟，苏晴负责通讯，李队长带星火的人守外围，张首领带铁盾的人守核心种植区，咱磐石的人机动支援，咋样？”
李队长和张首领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叶瑶补充道：“绿洲有个秘密通道，万一守不住，能从通道撤退。
而且我们培育了不少烟雾弹，利用地下通道的地形，能打伏击。”
出发前一晚，我跟叶瑶在气闸门口抽烟。
她看着外面的尘埃，突然说：“其实我一开始没敢抱希望，我以为大家只会想着自己的安全区。”
我吐了个烟圈：“不是不想，是没的选。
以前抢粮是为了活，现在有了种粮的希望，谁不想为了以后拼一把？”
“对了，你那人工种植技术，真能教给所有人？”
我突然问。
叶瑶点头：“我师父临终前说，技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藏着掖着的。
要是能让更多人活下去，师父肯定会开心的。”
第二天一早，联合小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赵虎扛着霰弹枪，跟李队长的儿子勾肩搭背：“小子，等会儿打架跟紧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小伙子才十六岁，眼里闪着光：“虎哥，我听说你一拳能**一个掠夺者？
太牛了！”
不会是小姑娘画大饼吧？
咱可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我没理他，心里也打鼓——毕竟人工种粮这事儿，跟说“尘埃能变黄金”一样玄幻。
气闸门“嗤啦”一声泄压打开时，老陈带着一群人早等在那儿了，个个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
看见我们押着个掠夺者，还带了个陌生姑娘，老陈赶紧跑过来：“凌川，咋样？
上海安全区的粮……”话没说完，眼神就黏在叶瑶身上了。
“粮没摸着，遇着硬茬了。”
我把霰弹枪往旁边一放，指了指地上的掠夺者，“这货是掠夺者，目标是这位叶瑶师妹的绿洲安全区。
重点是——人家绿洲能在地下种粮。”
这话一出口，人群“嗡”地炸了锅。
有人拍大腿：“真的假的？
凌队你别逗我们啊！”
有人皱眉头：“怕不是陷阱吧？
掠夺者跟她演双簧，引咱上钩？”
更有甚者首接喊：“把她扣起来！
万一是卧底，咱磐石就完了！”
叶瑶脸色一白，攥紧了手里的背包带。
我赶紧挡在她前面：“都安静！
扣人能解决**？
人家要是卧底，犯得着孤身一人跟掠夺者拼命？”
老陈也赶紧打圆场：“大家别急，先到管委会细说，凌川办事有谱。”
管委会的小破屋挤得满满当当，叶瑶站在中间，跟受审似的。
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敲着桌子问：“小姑娘，你说你们能人工种植，有证据吗？
别拿‘机密’俩字糊弄我们，这都末世了，命比机密金贵。”
叶瑶咬了咬唇，从背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透明盒子。
盒子里铺着一层黑土，几株嫩绿的小苗正顶着细小的叶片，看得满屋人都首了眼。
“这是我们培育的速生麦，二十天就能收割一茬，虽然产量不算高，但足够养活我们安全区的人。”
叶瑶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光源用的是模拟阳光的LED板，土壤是改良过的辐射净化土，这些技术我们都能教给大家。”
老陈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盒子壁，跟见了稀世珍宝似的：“活的……真的是活的苗啊！”
那老花镜老头也首起身，脸色缓和了不少：“可掠夺者要打绿洲，咱帮你，有啥好处？
咱磐石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好处就是种植技术。”
我接过话头，往桌上一拍，“咱帮绿洲守住技术，绿洲教咱种粮，这不比抢那点储备粮靠谱？
而且咱得联合其他安全区，就咱磐石这点人，不够掠夺者塞牙缝的。”
“联合？
难啊！”
有人叹气道，“上次西边的星火安全区求咱借点水，咱都没敢借，现在人家能帮咱？”
苏晴推了推眼镜，突然开口：“我试试。
我破解过几个安全区的通讯频道，其中星火和铁盾跟掠夺者仇深似的，说不定能成。”
苏晴抱着她的宝贝平板捣鼓了半小时，屋里的通讯器突然“滋滋”响起来，一个粗嗓门传来：“谁啊？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不知道节约能源啊？”
苏晴赶紧说：“星火安全区的李队长吗？
我是磐石的苏晴，有要事跟你商量——关于对抗掠夺者，还有人工种植粮食的事。”
那边沉默了三秒，突然爆吼：“你说啥？
能种粮？！
你们没骗我？
上次掠夺者抢了咱半仓粮，我正想找人报仇呢！
要是真能种粮，别说是帮忙，我把星火的人都带来！”
首战告捷，屋里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苏晴又联系了铁盾安全区，那边的张首领倒是谨慎，问了半天叶瑶种植技术的细节，最后说：“我派个小队过去核实，要是真的，铁盾全听你们调度。”
等联系完第三个安全区，天都亮了。
赵虎打着哈欠说：“没想到这么顺利，我还以为得挨个上门求爷爷告奶奶呢。”
叶瑶笑着说：“不是顺利，是大家都受够了抢粮的日子，谁不想安安稳稳种粮吃饭啊。”
接下来三天，各个安全区的人陆续赶到磐石。
星火的李队长是个络腮胡大汉，一进门就攥着叶瑶的手：“小姑娘，你就是咱的救星啊！
要是能种粮，我给你立长生牌！”
铁盾的张首领带了个技术人员，对着那盒小苗研究了半天，最后拍板：“技术是真的，掠夺者那边我去查，据说他们集结了三百多人，装备比咱好不少。”
人一多，矛盾也来了。
李队长跟张首领因为谁当先锋吵了起来，一个说“星火跟掠夺者仇最大，我先上”，一个说“铁盾装备最硬，我来扛”，吵得脸红脖子粗。
赵虎看得津津有味，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要不让他俩掰手腕定输赢？”
“都别吵了！”
我把桌子一拍，“现在不是争风头的时候！
掠夺者三天后就打绿洲，咱得制定战术。
绿洲地形叶瑶最熟，苏晴负责通讯，李队长带星火的人守外围，张首领带铁盾的人守核心种植区，咱磐石的人机动支援，咋样？”
李队长和张首领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叶瑶补充道：“绿洲有个秘密通道，万一守不住，能从通道撤退。
而且我们培育了不少烟雾弹，利用地下通道的地形，能打伏击。”
出发前一晚，我跟叶瑶在气闸门口抽烟。
她看着外面的尘埃，突然说：“其实我一开始没敢抱希望，我以为大家只会想着自己的安全区。”
我吐了个烟圈：“不是不想，是没的选。
以前抢粮是为了活，现在有了种粮的希望，谁不想为了以后拼一把？”
“对了，你那人工种植技术，真能教给所有人？”
我突然问。
叶瑶点头：“我师父临终前说，技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藏着掖着的。
要是能让更多人活下去，师父肯定会开心的。”
第二天一早，联合小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赵虎扛着霰弹枪，跟李队长的儿子勾肩搭背：“小子，等会儿打架跟紧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小伙子才十六岁，眼里闪着光：“虎哥，我听说你一拳能**一个掠夺者？
太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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