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冠冕之下

死对头全球通缉他的逃妻 水之恋乐园
那场婚礼,堪称全城十年内最奢华的盛典。

陆擎动用了惊人的财力和物力,似乎要将“陆擎与张若昀”这六个字,用最张扬的方式,镌刻进这座城市的记忆里。

在极致的繁华与喧嚣中心,张若昀穿着量身定制的白色礼服,脸上妆容完美,却掩不住眼底的空洞。

他被陆擎带着穿梭于宾客之间,接受着或真或假的恭维,以那些难以掩饰的怜悯和窥探。

终于,仪式结束,宾客渐散。

新婚套房的寂静,与之前的喧嚣形成骇人的对比。

陆擎似乎心情极好,他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向站在落地窗前的张若昀。

“喝一杯,”陆擎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庆祝我们的新婚之夜。”

张若昀没有回头,也没有接,背影僵硬得像一座冰雕。

陆擎不以为意,将酒杯轻轻放在一旁的桌上,自己抿了一口,然后一步步走近。

“怎么,还在为白天的事不高兴?”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令人恼火的熟稔,“所有人都见证了,你现在属于我。”

“我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

张若昀终于开口,声音冷得能凝出冰碴。

陆擎低笑,从身后猛地将他拥入怀中,手臂如同铁箍。

张若昀瞬间绷紧,挣扎起来,但陆擎的力气大得惊人。

“看,若昀,”陆擎的手臂收紧,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带着酒意,“从今天起,这一切,包括你,都是我的了。

这座城,有一半将在擎天的旗帜下,而你,是我的合法伴侣。”

“伴侣?”

张若昀猛地屈起手肘向后击去,动作狠辣,“你是用什么手段得到这个‘伴侣’的,你自己清楚!”

陆擎仿佛早有预料,轻松格开他的攻击,顺势将他的手臂反拧到背后,将他整个人“砰”地一声死死压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脸颊被迫紧贴玻璃,扭曲的视线里,是脚下遥远而模糊的万家灯火。

“手段?”

陆擎的身体紧紧压着他,声音里带着残酷的笑意,“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

你大伯跪下来求我时,可没你这么硬气。”

“不准你提他!”

张若昀屈辱地扭动,另一只手试图攻击,却被陆擎更快地制住,双手都被牢牢禁锢。

“我偏要提。”

陆擎的唇擦过他的后颈,感受到身下躯体的剧烈反抗“他把你卖给了我,用你,换了张家苟延残喘的机会。

认清现实吧,张公子,你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用真金白银换来的战利品。”

“陆擎,你**!”

张若昀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绝望地试图用头向后撞。

陆擎轻易避开,将他彻底锁死在玻璃与自己身体之间。

“对,我是**。”

他贴着张若昀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但从法律和世俗的角度看,我是你的丈夫。

而你今晚所有的反抗,都只会让这个过程……更让我尽兴。”

他空出一只手,猛地扯开张若昀礼服的领口,昂贵的布料发出撕裂的声响。

“放开我!”

张若昀嘶吼着,像一头被困的幼兽,拼尽全力挣扎。

陆擎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玻璃倒影中两人纠缠的身影——一个强势占有,一个狼狈不堪。

“看看你自己,若昀。

看看你现在是谁的人。”

那一晚,是张若昀第一次彻底见识到陆擎的暴力与控制欲。

力量和经验差距如同天堑,所有的挣扎和嘶吼最终都被吞噬在无尽的黑暗里。

当一切归于死寂,只剩下身后男人平稳的呼吸声时,张若昀睁着眼,望着窗外。

他感到胸膛里最后一点灼热的东西也冷却了,化作一片冰冷的余烬,再无半点声息。

陆擎的动作很快。

他以“稳定过渡”为名,迅速接管了张氏的一切。

张若昀名下那点象征性的股份,在“董事会决议”与“共同财产”的名义下,悄无声息地流入了陆擎手中。

张若昀不甘心。

他试图站稳脚跟,甚至熬夜重做了几份详尽的计划书,试图证明自己并非徒有其表。

然而,当他将心血递上时,陆擎只是当着几位高层的面,像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般,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若昀,”陆擎的语气温和,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商场不是过家家。

你那些理论,太理想化了。”

他随手将计划书搁置一旁,“先跟着陈总熟悉一下基础业务吧。”

陈总负责的,是集团最边缘、几乎被遗忘的文创板块。

张若昀的办公室被安排在走廊最深处,权限低得连份像样的报表都调不出来。

他提出的任何意见都石沉大海,或被陆擎一句“想法不错,时机未到”轻易驳回。

他一次次尝试,又一次次被无形的墙挡回。

更屈辱的是,每逢重要会议,他总会在前夜被陆擎以各种方式“折腾”至凌晨,第二天要么根本无法起身,要么首接被保镖“请”出会场。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不到半年。

随着陆擎对张氏集团的掌控彻底稳固,张若昀连那间角落办公室也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你身体不好,不必再为公司的事操心。”

某天晚餐后,陆擎轻描淡写地告知他,“以后安心待在家里休养就好。”

从第二天起,一套严密的日常规范便开始执行。

每天清晨七点,张若昀必须穿戴整齐,站在玄关为陆擎送行。

陆擎会当着佣人的面,俯身索要一个告别吻——不是温存的触碰,而是带着占有意味的烙印,仿佛在确认所有物的归属。

“等我回来。”

这句话不是叮嘱,是命令。

从此,张若昀被彻底排除在擎天集团之外。

不仅公司,连任何公开场合、商业酒会,陆擎都不再带他出席。

他像一件被使用过、验证了价值后便被收起的新奇玩具,锁进了深宅。

最初还能在保镖“陪同”下出门,后来连这有限的自由也被收紧。

每一次他想踏出别墅大门,都必须通过管家向陆擎“请示”,而得到的回复永远是“不准”。

晚餐同样成为必须遵守的仪式。

无论陆擎多晚回来,张若昀都必须坐在餐桌前等待。

席间,陆擎会询问他一天的生活细节,事无巨细,像主人检查宠物的日常。

而就寝时,张若昀必须睡在主卧,即便什么都不会发生,他也必须躺在指定的那一侧,以证明自己始终在掌控范围内。

三年。

整整三年,他活动的范围从偌大的城市,缩小到擎天集团顶层,再被压缩到那座郊外别墅,最后,只剩下主卧和那片可以望见花园的落地窗。

站在那扇再熟悉不过的窗前,张若昀攥紧了拳。

他望着脚下属于陆擎的商业版图,胸口堵得发慌。

他想起父亲当年在书房教导他运筹帷幄,想起自己曾在海外名校意气风发地**……如今,他却连走出这扇门的资格都没有。

陆擎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并肩的伴侣,只是一个听话的、漂亮的摆设,一个被彻底圈养起来、证明他陆擎全面胜利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