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疯批帝师后,我成了他心头宠
精彩片段

,沈府侧门。。沈清欢掀开车帘,。门前两个婆子神色焦灼地迎上来,声音压得极低:“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夫人发了好大的脾气,老爷也是气得不轻……我知道了。”沈清欢平静地打断,拎起简单的包袱下了车。,两日奔波已沾了尘灰。,一股窒息的寂静扑面而来。仆役们个个垂着头,大气不敢喘,,正厅里便炸开一道尖利的呵斥:“跪下!”。
沈侍郎端坐主位,面色铁青。他身旁的王氏——沈清欢的继母,那双细长的眼睛死死瞪着她,胸口因怒意剧烈起伏。下首坐着沈婉柔,眼圈通红,手里绞着帕子,神色复杂地瞥了她一眼,。

“逆女!”王氏猛地一拍桌案,“你还知道回来?!百花宴你也敢逃,还让**妹去顶替——你是要拉着全家给你陪葬吗?!两夜未归,你眼里可还有半点规矩?!”

沈清欢垂眸,缓缓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一盏茶杯狠狠扔在他面前。

“母亲息怒。”她声音平稳,“女儿近日心绪不宁,噩梦缠身,才想去寺庙祈福静心,不慎在外多耽搁了一日。是女儿思虑不周,甘愿领罚。”

“祈福?”王氏冷笑,“什么福非要半夜去祈?什么庙非要两日才回?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好糊弄?!”

沈父重重叹了口气,声音疲惫:“清欢,你可知昨日宫宴闹成了什么样子?太后当场冷了脸,睿王殿下拂袖而去……今日早朝,殿下当众讽我‘治家无方’。现在满京城都在看沈家的笑话!你……你让为父的颜面往哪儿搁?”

沈清欢抬起眼。

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前世从未真正庇护过她。他总是权衡,总是叹息,总是在关键时沉默。

“父亲,”轻轻声说,“女儿自知有错。但女儿确实无意百花宴——那既是为睿王选妃而办,妹妹若能与殿下结缘,本是佳话。”

“佳话?”王氏气得浑身发抖,“睿王昨日连正眼都未给婉柔一个!他冷哼了一声便走了!你倒是会替**妹做打算,你怎么不想想殿下会怎么想?****会怎么想?!”

她越说越怒,霍然起身冲到沈清欢面前,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厅内炸开。

沈清欢偏过头,左颊瞬间红肿起来,口中泛起腥甜。她没有躲,也没有哭,只是慢慢转回脸,看向王氏。

那双桃花眼里平静无波,却冷得像腊月寒潭,看得王氏心头莫名一悸。

“你看什么看?!”王氏厉声呵斥,“我告诉你,从今日起,你给我滚回院子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半步不许踏出!至于睿王那边……我自会去请罪。你再敢自作主张,我饶不了你!”

沈清欢垂下眼帘:“是。”

“还有!”王氏嫌恶地瞪着她那身粗布衣裳,“穿成这样,丢人现眼!滚回去抄一百遍《女诫》,晚膳前我要查!”

“是。”

沈清欢起身行礼,转身退出正厅。

身后传来王氏余怒未消的骂声、沈崇文疲惫的劝解,以及沈婉柔低低的啜泣——真假难辨。

她一步一步走回自已偏僻的“清荷院”。

心中却掠过一丝疑虑。

睿王……当真没认出那镯子?

前世洞房夜,萧彻曾执起她的手腕,指尖抚过那双*纹玉镯的场景,有些久远了当时他说了什么也记不清了。

如今想来,他认得的或许不仅是镯子,更是戴镯子的人。

沈清欢低头看着自已纤白的手,指尖微微蜷起。

别再想了。

这一世,她绝不再跳进那个火坑。

推开院门,清荷院依旧简陋僻静。前世她曾嫌弃这里寒酸,如今看来,这一方小天地已是难得的安宁。

脸颊**辣地疼,血腥味还在舌尖弥漫。她却轻轻笑了出来,笑声低低的,带着一丝解脱,

第一步,大概也算成了。

虽然艰难,虽然挨了打,虽然前路荆棘密布,但至少——她不再是那个困在深宫、生死由人的沈贵妃了。

她是沈清欢

重活一次的沈清欢

“叩叩。”

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沈清欢敛了笑意,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周嬷嬷。

这位在沈府侍奉了三十多年的老仆,头发花白,背脊微驼,走路轻悄如猫。此刻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苍老的脸上满是忧色。

“大小姐,”她压低声音,,“老奴给您送点吃的。”

食盒打开,是一碗温热的红枣粥,两样清淡小菜,还有一小碟桂花糕。

“您趁热吃一点吧”周嬷嬷摆好碗筷,看着她红肿的脸颊,眼圈红了,“夫人下手也太重了……待会儿老奴拿药膏来,给您敷敷。”

沈清欢心头一暖。

前世,在这冰凉的沈府里,周嬷嬷是少数真心待她的人。可惜她入宫不久,周嬷嬷就病逝了。

“嬷嬷,我没事。”她坐下,慢慢喝粥,“父亲母亲那边……还说了什么吗?”

周嬷嬷叹了口气:“老爷后来跟夫人争执了几句,说您刚回府不久,不该如此严厉。但夫人说您性子野,不管教不行……唉,大小姐,老奴说句不该说的,往后可别再这样冒险了。”

沈清欢放下勺子,握住周嬷嬷布满老茧的手:“嬷嬷,谢谢你。”

周嬷嬷怔了怔,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最终只是摇头:“大小姐说什么谢……老奴只盼您平安。”

饭后,沈清欢走到书案前,铺纸研墨,开始抄写《女诫》。

笔尖划过宣纸,沙沙作响。窗外天色渐暗,

晚膳前,王氏果然派了丫鬟来查。一百遍自然抄不完,沈清欢只教了二十遍。丫鬟没多话,只传令说夫人罚她今夜去祠堂跪着,静思已过。

意料之中。

她换了身素净衣裙,跟着引路婆子走向沈府最深处的祠堂。

夜色中的祠堂森严肃穆,古柏影影绰绰如鬼魅。推开沉重的木门,“嘎吱”一声锐响,陈年的香烛气味扑面而来。层层牌位在烛光中沉默矗立,最下方一块小小的灵牌上写着:“先妣沈门林氏之位”。

沈清欢在**上跪下,脊背挺直。

祠堂里阴冷彻骨,寒意从青砖地面渗入膝盖,迅速蔓延全身。但她一动不动,目光落在母亲牌位上,心中一片清明。

即便睿王注意到了又如何?这一世,她绝不会再往火坑里跳。不能硬来,只能低调蛰伏,让那些人渐渐忽略她的存在……

思绪翻涌间,祠堂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守夜婆子拖沓的步子,而是轻盈、谨慎,几乎融在夜风里的声响。

沈清欢心头一凛,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片刻。

紧接着,窗纸被戳开一个**。

一只眼睛贴在洞后,静静窥视。

烛火摇曳,映得那只眼睛幽深难辨。

沈清欢垂下眼帘,佯装毫无察觉,依旧跪得笔直。唯有袖中的手,指尖微微收紧。

良久,脚步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

她缓缓抬眼,望向窗外浓稠的夜色,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果然。

这府里,看来是不能久待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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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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