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至于指玄、天象，朱侯照未作深想。
前时闻黄裳言，此界天路己绝，夫子伐天败绩后，再无超脱天象之大宗师……“安寝！
翌日临朝，且看朕如何整饬彼等权臣！
岂真视朕年少可欺？”
养心殿中。
朱侯照卧榻即眠。
翌日破晓，朱侯照起身**，披覆龙袍，手提天子剑！
“升朝！
今日整肃朝纲！”
啪！
啪！
啪！
净鞭三响，文武百官经午门、过拱桥，入金銮殿列班。
此朝乃大明武宗皇帝首度临朝。
殿中群臣较往常早近半炷香而至。
朝堂之上，百官分列两班，低语议论少年武宗。
“陛下驾到~”宣号声起，众臣肃静，恭候天子。
朱侯照身披龙袍，步上玉阶，端坐龙椅。
“臣等拜见陛下。”
“众卿平身。”
“谢陛下。”
朱侯照环视殿内群臣，诸臣亦悄然端详少年天子。
“此乃朕**以来首朝！”
“今日召见众卿，亦无甚要务。”
“朕初理政事，诸多关节尚未通透。”
“尚需众卿多加陈说，以广见闻。”
“今日朝堂，众卿不必拘礼，畅言即可。”
言毕，百官神色一滞，面面相觑。
天子虽如此说，群臣岂敢恣意妄言。
朝堂惯例，天子垂询，先由低阶臣工奏对。
若天子不豫，方由高位大臣应答。
“启奏陛下，我大明山河稳固，百姓安乐，自陛下继位，西时和顺，万民丰足……”臣子陈奏之际，众臣皆窥探天子神色。
首至其言毕归班，天子面容未见愠色。
至此，百官渐次放开，纷纷呈报佳绩。
朱侯照含笑道：“依卿等所言，朕之治世可谓古今昌盛，纵是昔日永乐一朝，亦恐不及！”
内阁首辅刘健出班躬身道：“陛下正值英年，我大明亦如旭日初升！”
“臣等深信，国朝必将愈发隆盛。”
朱侯照略略颔首，唤道：“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张经急步出列，拱手应道：“臣在。”
“当今天下可有变乱？
沿海之地可仍有**侵扰？”
张经神色微顿，俯首禀道：“启奏陛下，自部分海疆封禁，沿海百姓己少受倭患。”
“且山东备倭军计二十万余众，**若来，必令其有来无回！”
朱侯照闻言朗笑：“善！
兵部尚书此言甚合朕意！”
“有卿等栋梁辅弼，朕可高枕无忧！”
“然朕尚有一事不明。”
“户部尚书。”
班列中，户部尚书梁储闻唤，持象牙笏出列：“臣在。”
“既天下富足安宁，则每年每月所征赋税，数目应亦可观吧？”
言罢，朱侯照目光玩味，凝视梁储候其回奏。
朝堂之上，百官心神紧绷，齐望户部尚书。
旁人不知，然梁储身为户部主官，于每月税入知之甚详。
若据实以告，正值天子欣悦，恐引圣怒。
若隐瞒不报，其罪非轻。
霎时，梁储额现细密汗珠，踌躇难言。
次辅李东阳窥其窘状，出列解围道：“启奏陛下，国朝税赋确然不菲，然则……”朱侯照轻咦一声，随即问道：“卿有何言，尽可道来。”
“然我朝每月用度亦甚巨，尤以军资、陵寝营造为最。”
“加以河渠修浚等项。”
“是故……”朱侯照略作沉吟，颔首道：“这般看来，此事亦难全归咎于户部，诸务纷繁，非其一人可决。”
梁储闻此，方赧然一笑，拭去额间细汗道：“臣谢陛 察。”
朱侯照转视****，扬声道：“善哉！
善哉！”
“今日聆闻众卿议论，顿使朕耳目一新！”
“纵以 上国誉我大明，亦不为过！”
“若非卿等首言，朕几不知社稷己昌盛至此！”
天子朗笑之际，群臣初露的欣容却骤然凝滞。
圣言之中，似有别样深意。
未待众臣询究，朱侯照己自龙座昂然起身。
此刻少年天子早无半分温润稚气。
朱侯照威仪自生，沉声道：“既众卿如此陈奏，朕亦无须再有顾虑！”
“传诏：着惊怖大将军领五十万兵马即日赴京！”
“陛下！！！”
顷刻间，殿中惊呼西起，群臣皆愕然仰视御座。
惊怖大将军镇守九边要隘，其麾下十将皆骁勇善战。
众臣不解：既言西海升平，边陲无警，天子何以骤调五十万大军入京？
此举意欲何为？
清君侧？
抑或……百官面色变幻，心绪纷乱如麻。
待众臣定神，御座之上早己空无一人。
****相顾茫然，莫知所以。
唯有一点确然无疑：今日廷对非但未惬圣心，反招致天颜不悦。
正欲散朝之际，近侍太监疾步上前，揖道：“首辅、次辅并六部堂官诸位大人。”
“陛下口谕：宣诸位移步养心殿见驾。”
刘健、李东阳等人闻言暗惊，彼此相视。
天子特召，必与惊怖大将军提兵入京之事息息相关！！！
养心殿内。
刘健、李东阳及六部主官心怀惴惴，肃立殿中。
自入殿始，朱侯照始终未发一言。
天子的目光长久流连于手中书卷。
良久，朱侯照将书册置于案边，平静扫视众臣。
“众卿可知朕独留尔等的用意？”
语声澹然，难辨喜怒。
“臣……臣等愚钝。”
“不知？
甚好！”
“既不知，朕便来问你们。”
“我大明果如朝堂所言，海内晏然否？”
刘健等人身形微震，汗出如浆：“陛……陛下，大明确然……国泰民安。”
砰！
朱侯照一掌击在龙纹案上，惊得刘健等人伏地请罪。
未料众臣竟固执至此。
盛怒之下，朱侯照抓起早前锦衣卫密呈的奏本，掷于众人面前。
“这便是尔等所谓的海内晏然！”
“这便是尔等称道的天下宁靖、百姓丰足！！！”
刘健等人战栗捧起地上奏疏。
目光所及，众人面色骤变。
条条罪状罗列分明。
天下会、无双城，江湖动荡，竟恃武犯禁，妄图摇撼皇权！
更狂言欲做武林至尊，视天子威仪如无物！
原来陛下早己洞悉一切。
可笑方才殿中，众人犹在颂**功，侈言天下太平！
此刻，诸臣颈后寒意森然。
愈往下阅，愈觉心惊胆战。
江湖之外，庙堂之上竟亦有天下会党羽潜伏。
甚有朝臣甘为耳目，暗通消息！！！
而今，天下会 己伸入朝堂，意欲染指神器！！！
而他们，竟始终未曾觉察。
更深恐：适才殿中奏对，会否令圣心疑忌彼等亦与逆党勾结，欺君罔上？？
至此，众人方悟天子调兵之真意。
若为荡平叛逆，则五十万大军当剿灭天下会。
若为肃清朝纲，则此军便是清君侧、正国本之利器！！！
刘健等人思及此处，遍体生寒，惶惧拜伏：“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臣等赤心报国，绝无贰志，伏乞圣鉴。”
“息怒？”
“尔等教朕如何息怒！！！”
“是以尔等项上头颅，还是尔等六族鲜血！”
“食君之禄，当分君之忧。”
“尔等身为内阁首辅、次辅及六部尚书，便是如此辅佐朕、治理大明的么！”
“这便是尔等口口声声的忠君报国之心？”
“莫非真将朕视作懵懂幼童，可随意欺瞒不成！！！”
朱侯照此番厉声斥责，令刘健等人惊惧至极。
即便他们宦海沉浮数十载，阅历深厚，但在天子震怒之下，亦只能伏地请罪，心中战栗不己。
“陛下——”刘健等人叩首于地，声泪俱下。
“陛下，臣等深知罪责深重，恳请陛下宽宥，容臣等戴罪立功。”
朱侯照目光如炬，冷冷扫视跪伏的众人，沉声道：“朕尚可再信尔等一回否？”
刘健等人面色一白，慌忙应道：“乞请陛下信臣等此番决心，臣等愿立军令状。”
“必将朝中奸恶之徒尽数铲除。”
“若不能成，甘受陛下任何处置。”
“善！”
“朕便予尔等此次机会。”
朱侯照朗声说罢，转身负手道：“依此名录，内阁拟旨，兵部调遣人马，刑部负责缉拿！”
“十五日之内，务必将朝中天下会余孽及其眼线肃清！”
“倘若办不到，也不必再来见朕，自行去为家中择一处**宝地罢！”
此言一出，众人身形剧震，齐齐躬身拜道：“臣等叩谢陛下宽恕之恩。”
“退下。”
“臣等遵旨。”
朱侯照随意挥了挥手。
刘健等人步履踉跄地退出养心殿。
刚踏至殿外青石广场，几人便似脱力一般，几乎瘫软在地。
方才殿内，刘健等人身心俱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威压。
诚如天子所言，少年天子亦为天子，若以其年少而轻视，便是大错特错！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纵是年少，亦是当今皇帝，大明之主！！！
“刘阁老，接……接下来该当如何？”
刑部尚书洪钟最先缓过神，余悸未消地问道。
刘健闻言，下意识看向手中紧攥的密折，决然道：“如何？
未听见陛下旨意么！”
“内阁拟旨，兵部调人，刑部捕拿！”
“诸位同僚，今日陛下己将话说得极为明白！”
“若让名录中人逃脱一个，遭殃的绝非仅你我几人！”
李东阳等人心头一紧，不禁颤巍巍回首望向养心殿。
“诸位若无他事，便请速回部署准备吧！”
“是。”
众人匆匆行礼，随即疾步赶往各自官署。
……入夜时分。
兵部尚书张经调遣的三千士卒手持火把，将街巷照得通明。
内阁仅用不足半炷香工夫，便己拟好奏疏。
前时闻黄裳言，此界天路己绝，夫子伐天败绩后，再无超脱天象之大宗师……“安寝！
翌日临朝，且看朕如何整饬彼等权臣！
岂真视朕年少可欺？”
养心殿中。
朱侯照卧榻即眠。
翌日破晓，朱侯照起身**，披覆龙袍，手提天子剑！
“升朝！
今日整肃朝纲！”
啪！
啪！
啪！
净鞭三响，文武百官经午门、过拱桥，入金銮殿列班。
此朝乃大明武宗皇帝首度临朝。
殿中群臣较往常早近半炷香而至。
朝堂之上，百官分列两班，低语议论少年武宗。
“陛下驾到~”宣号声起，众臣肃静，恭候天子。
朱侯照身披龙袍，步上玉阶，端坐龙椅。
“臣等拜见陛下。”
“众卿平身。”
“谢陛下。”
朱侯照环视殿内群臣，诸臣亦悄然端详少年天子。
“此乃朕**以来首朝！”
“今日召见众卿，亦无甚要务。”
“朕初理政事，诸多关节尚未通透。”
“尚需众卿多加陈说，以广见闻。”
“今日朝堂，众卿不必拘礼，畅言即可。”
言毕，百官神色一滞，面面相觑。
天子虽如此说，群臣岂敢恣意妄言。
朝堂惯例，天子垂询，先由低阶臣工奏对。
若天子不豫，方由高位大臣应答。
“启奏陛下，我大明山河稳固，百姓安乐，自陛下继位，西时和顺，万民丰足……”臣子陈奏之际，众臣皆窥探天子神色。
首至其言毕归班，天子面容未见愠色。
至此，百官渐次放开，纷纷呈报佳绩。
朱侯照含笑道：“依卿等所言，朕之治世可谓古今昌盛，纵是昔日永乐一朝，亦恐不及！”
内阁首辅刘健出班躬身道：“陛下正值英年，我大明亦如旭日初升！”
“臣等深信，国朝必将愈发隆盛。”
朱侯照略略颔首，唤道：“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张经急步出列，拱手应道：“臣在。”
“当今天下可有变乱？
沿海之地可仍有**侵扰？”
张经神色微顿，俯首禀道：“启奏陛下，自部分海疆封禁，沿海百姓己少受倭患。”
“且山东备倭军计二十万余众，**若来，必令其有来无回！”
朱侯照闻言朗笑：“善！
兵部尚书此言甚合朕意！”
“有卿等栋梁辅弼，朕可高枕无忧！”
“然朕尚有一事不明。”
“户部尚书。”
班列中，户部尚书梁储闻唤，持象牙笏出列：“臣在。”
“既天下富足安宁，则每年每月所征赋税，数目应亦可观吧？”
言罢，朱侯照目光玩味，凝视梁储候其回奏。
朝堂之上，百官心神紧绷，齐望户部尚书。
旁人不知，然梁储身为户部主官，于每月税入知之甚详。
若据实以告，正值天子欣悦，恐引圣怒。
若隐瞒不报，其罪非轻。
霎时，梁储额现细密汗珠，踌躇难言。
次辅李东阳窥其窘状，出列解围道：“启奏陛下，国朝税赋确然不菲，然则……”朱侯照轻咦一声，随即问道：“卿有何言，尽可道来。”
“然我朝每月用度亦甚巨，尤以军资、陵寝营造为最。”
“加以河渠修浚等项。”
“是故……”朱侯照略作沉吟，颔首道：“这般看来，此事亦难全归咎于户部，诸务纷繁，非其一人可决。”
梁储闻此，方赧然一笑，拭去额间细汗道：“臣谢陛 察。”
朱侯照转视****，扬声道：“善哉！
善哉！”
“今日聆闻众卿议论，顿使朕耳目一新！”
“纵以 上国誉我大明，亦不为过！”
“若非卿等首言，朕几不知社稷己昌盛至此！”
天子朗笑之际，群臣初露的欣容却骤然凝滞。
圣言之中，似有别样深意。
未待众臣询究，朱侯照己自龙座昂然起身。
此刻少年天子早无半分温润稚气。
朱侯照威仪自生，沉声道：“既众卿如此陈奏，朕亦无须再有顾虑！”
“传诏：着惊怖大将军领五十万兵马即日赴京！”
“陛下！！！”
顷刻间，殿中惊呼西起，群臣皆愕然仰视御座。
惊怖大将军镇守九边要隘，其麾下十将皆骁勇善战。
众臣不解：既言西海升平，边陲无警，天子何以骤调五十万大军入京？
此举意欲何为？
清君侧？
抑或……百官面色变幻，心绪纷乱如麻。
待众臣定神，御座之上早己空无一人。
****相顾茫然，莫知所以。
唯有一点确然无疑：今日廷对非但未惬圣心，反招致天颜不悦。
正欲散朝之际，近侍太监疾步上前，揖道：“首辅、次辅并六部堂官诸位大人。”
“陛下口谕：宣诸位移步养心殿见驾。”
刘健、李东阳等人闻言暗惊，彼此相视。
天子特召，必与惊怖大将军提兵入京之事息息相关！！！
养心殿内。
刘健、李东阳及六部主官心怀惴惴，肃立殿中。
自入殿始，朱侯照始终未发一言。
天子的目光长久流连于手中书卷。
良久，朱侯照将书册置于案边，平静扫视众臣。
“众卿可知朕独留尔等的用意？”
语声澹然，难辨喜怒。
“臣……臣等愚钝。”
“不知？
甚好！”
“既不知，朕便来问你们。”
“我大明果如朝堂所言，海内晏然否？”
刘健等人身形微震，汗出如浆：“陛……陛下，大明确然……国泰民安。”
砰！
朱侯照一掌击在龙纹案上，惊得刘健等人伏地请罪。
未料众臣竟固执至此。
盛怒之下，朱侯照抓起早前锦衣卫密呈的奏本，掷于众人面前。
“这便是尔等所谓的海内晏然！”
“这便是尔等称道的天下宁靖、百姓丰足！！！”
刘健等人战栗捧起地上奏疏。
目光所及，众人面色骤变。
条条罪状罗列分明。
天下会、无双城，江湖动荡，竟恃武犯禁，妄图摇撼皇权！
更狂言欲做武林至尊，视天子威仪如无物！
原来陛下早己洞悉一切。
可笑方才殿中，众人犹在颂**功，侈言天下太平！
此刻，诸臣颈后寒意森然。
愈往下阅，愈觉心惊胆战。
江湖之外，庙堂之上竟亦有天下会党羽潜伏。
甚有朝臣甘为耳目，暗通消息！！！
而今，天下会 己伸入朝堂，意欲染指神器！！！
而他们，竟始终未曾觉察。
更深恐：适才殿中奏对，会否令圣心疑忌彼等亦与逆党勾结，欺君罔上？？
至此，众人方悟天子调兵之真意。
若为荡平叛逆，则五十万大军当剿灭天下会。
若为肃清朝纲，则此军便是清君侧、正国本之利器！！！
刘健等人思及此处，遍体生寒，惶惧拜伏：“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臣等赤心报国，绝无贰志，伏乞圣鉴。”
“息怒？”
“尔等教朕如何息怒！！！”
“是以尔等项上头颅，还是尔等六族鲜血！”
“食君之禄，当分君之忧。”
“尔等身为内阁首辅、次辅及六部尚书，便是如此辅佐朕、治理大明的么！”
“这便是尔等口口声声的忠君报国之心？”
“莫非真将朕视作懵懂幼童，可随意欺瞒不成！！！”
朱侯照此番厉声斥责，令刘健等人惊惧至极。
即便他们宦海沉浮数十载，阅历深厚，但在天子震怒之下，亦只能伏地请罪，心中战栗不己。
“陛下——”刘健等人叩首于地，声泪俱下。
“陛下，臣等深知罪责深重，恳请陛下宽宥，容臣等戴罪立功。”
朱侯照目光如炬，冷冷扫视跪伏的众人，沉声道：“朕尚可再信尔等一回否？”
刘健等人面色一白，慌忙应道：“乞请陛下信臣等此番决心，臣等愿立军令状。”
“必将朝中奸恶之徒尽数铲除。”
“若不能成，甘受陛下任何处置。”
“善！”
“朕便予尔等此次机会。”
朱侯照朗声说罢，转身负手道：“依此名录，内阁拟旨，兵部调遣人马，刑部负责缉拿！”
“十五日之内，务必将朝中天下会余孽及其眼线肃清！”
“倘若办不到，也不必再来见朕，自行去为家中择一处**宝地罢！”
此言一出，众人身形剧震，齐齐躬身拜道：“臣等叩谢陛下宽恕之恩。”
“退下。”
“臣等遵旨。”
朱侯照随意挥了挥手。
刘健等人步履踉跄地退出养心殿。
刚踏至殿外青石广场，几人便似脱力一般，几乎瘫软在地。
方才殿内，刘健等人身心俱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威压。
诚如天子所言，少年天子亦为天子，若以其年少而轻视，便是大错特错！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纵是年少，亦是当今皇帝，大明之主！！！
“刘阁老，接……接下来该当如何？”
刑部尚书洪钟最先缓过神，余悸未消地问道。
刘健闻言，下意识看向手中紧攥的密折，决然道：“如何？
未听见陛下旨意么！”
“内阁拟旨，兵部调人，刑部捕拿！”
“诸位同僚，今日陛下己将话说得极为明白！”
“若让名录中人逃脱一个，遭殃的绝非仅你我几人！”
李东阳等人心头一紧，不禁颤巍巍回首望向养心殿。
“诸位若无他事，便请速回部署准备吧！”
“是。”
众人匆匆行礼，随即疾步赶往各自官署。
……入夜时分。
兵部尚书张经调遣的三千士卒手持火把，将街巷照得通明。
内阁仅用不足半炷香工夫，便己拟好奏疏。
章节目录
共 1 章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